“武二哥,我們的坐騎還好吧?”
張傑這邊,想到那一匹載着他轉戰大宋千里的小灰驢,他關心的問了一句。
因爲大相國寺不提供驢馬服務,
張傑只好把他的驢子和武松的騾子寄養在城外的一家驢馬行。
至於爲甚麼不寄養在城內?
這不便宜嘛!
汴梁城內足足有好幾十萬的定居人口,
除去佔地面積廣大的皇宮,再減去其他的達官顯貴們的宅邸,
剩下的地方給人住都不夠,哪裏還有多餘地方給驢馬住?
就算有那麼幾家,給牲口的空間就更加的又小又貴了。
雖然囊中並不羞澀,但習慣勤儉節約的張傑還是把驢養在了城外。
張傑:即使是穿越後我也依然還有中國人一直以來的特質,那就貧窮!
雖然這一世的便宜老爹張大戶給他留下的家產並不少,
即使他甚麼也不做,只要不遇到大的事也能逍遙快活過一生;
但在他金手指到賬,打算做一番大事業後,這些家產就不夠看了。
畢竟,推翻一個朝廷,再重建一個國家,
就是金山、銀山丟進去也很難聽個響的!
大宋朝廷:你不要過來啊!
……
而今天早上,心繫愛騾的武松特意出城看了看。
武松把碗裏的酒一飲而盡,語氣輕快的回道:
“公子放心,咱們的坐騎都被照顧得很好。
你的灰驢據老闆說吃了睡,睡了喫,還胖了一大圈呢!”
想到那一頭總是能找到機會偷偷歇一會兒的懶驢,張傑不由一笑:
“等回山東的時候,我非得給他好好的減減肥不可!”
“嗯啊!”
此時的城外的一家驢馬行的牲口圈中,
一頭正在食槽中大喫特喫的灰驢突然覺得後背一涼。
它不由抬起頭來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想看看前幾個月一直迫害它的那個刁民是不是來了。
“嗯啊。”
直到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某一個總是嚇唬它,
動不動就要把它做成驢肉火燒的刁民,
灰驢這才繼續埋頭於食槽中大幹特幹。
灰驢:這汴梁的草料養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