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張傑不出手乃是本分,可出言幫了他就是情分。
這份情,他楊志得領!
然而,打定主意要立威的牛二卻更加囂張,牢牢扯住楊志不放:
“不行!
二爺我今天要麼看到此刀殺人不見血,要麼…”
牛二說着還不屑的瞥了楊志一眼:
“要麼,你就是賣假貨的!
你這所謂的祖傳寶刀不過是你編造出來哄擡身價的!”
“你這廝!”
見牛二如此詆譭自己的家傳寶刀,楊志霎時怒髮衝冠,
連臉上青色的胎記都因過量充血而變得暗紅。
“我甚麼我?有本事你就砍了你二爺我,
讓大家看看的祖傳寶刀是不是真的殺人不見血啊!”
牛二繼續把脖子伸到楊志的刀前,洋洋得意的挑釁道。
他在提到“祖傳寶刀”四個字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似乎篤定楊志是個賣假貨的,而他懷裏的寶刀也是假貨。
他之所以這麼有恃無恐便是因爲大宋也是有律法的。
別說一個區區的楊志,便是他的靠山高衙內也不敢當街殺人。
高衙內要是想弄死人,都是要綁送開封府的。
然後太尉府一張條子送進去,
那人只要有一點兒違規犯禁的事兒就會被明正典刑,
要是受害人身上一點兒毛病也沒有,
就會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大牢裏,最後給一個害病之類的理由。
總之就是殺人可以,但不能光天化日的視大宋律法於無物。
畢竟,有些事不上稱沒有二兩重,可要是上了稱,一千斤也打不住!
“我…”
一邊是祖先的榮耀,一邊是再也喫不起人命官司的自己,
楊志一時間陷入兩難之地。
見楊志仍然猶豫不決,牛二再加一把猛火,嘲諷道:
“甚麼家傳寶刀?我看就是一把破銅爛鐵罷了!”
‘靠!這牛二還真是作死無極限。’
一直把這當成一場好戲看到張傑都被牛二的作死精神震驚了。
對於以出身楊氏將門爲驕傲的楊志來說,
你可以看不起他,但不可以瞧不起他的祖先。
牛二此舉就是直接在衆人面前宣揚楊志的祖先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