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這幾條街,哪一個小販見到他敢不低頭!
同時他也意識到,要是不能狠狠的打壓下這個刺頭,
他牛二爺的威名將不復存在,
其他覬覦他地位的混混怕是會對他羣起而攻之。
與此同時,他也被楊志臉上甚是恐怖的胎記嚇了一跳。
楊志的模樣讓他不由想起了某些殺人不眨眼的兇人。
‘嘿!
二爺我如今可是背靠衙內,一個畸形人罷了。’
想到高衙內,牛二心中對楊志的畏懼瞬間煙消雲散。
相比可以在汴梁城裏呼風喚雨的高衙內,區區一個長得比較兇的人算甚麼?
牛二拋棄其他小販,帶着兩個跟班,一搖二晃的走到楊志身前:
“賣刀的?”
楊志看着眼前吊兒郎當的牛二幾人,眉頭一皺。
想他楊志,沒有落魄的時候哪裏和這種腌臢之人打過交道?
不過知道自己如今虎落平陽的楊志只能忍着心中的厭惡:
“莫家楊志,賣家傳寶刀。”
“多少價錢?”牛二問道。
楊志不鹹不淡的開口:
“家傳寶刀,一千貫,不二價。”
牛二聞言眉頭一挑:
“喲呵!甚麼寶刀能值一千貫?”
便是周圍的小販們聽到這個數字也被嚇了一跳。
一千貫都夠在這外城買一棟兩進的院子了。
“一千貫?真的假的?”
“怕不是唬人的,畢竟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嘛!”
小販們議論紛紛。
不是他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價值千貫的寶刀,
而是那樣的寶刀會來他們這些做小生意的地方賣?
就連站在街角看戲的張傑都搖了搖頭:
楊志來這裏賣刀就是一個錯誤,這裏乃是外城區,
來往的人儘管不是赤貧,但也算不上大富大貴,
誰有能力拿出一千貫買一把只能欣賞的寶刀呢?
楊志要賣寶刀,最好的買家其實是與他楊家同爲將門的其他家族。
那些家族雖然在大宋重文抑武的政策下,
政治地位不是太高,但朝廷在經濟上可沒有虧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