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多謝阿碧姑娘了。”
儘管心中對慕容復不屑一顧,但慕容復是慕容復,阿碧是阿碧,
對於阿碧願意伸出援助之手,張傑還是十分感激的。
“不過區區小事,張公子不必介懷。”
阿碧嫣然一笑道。
張傑卻是面容一肅:“對阿碧姑娘你來說是隨手幫忙,
對我等迷路之人來說卻是雪中送炭。”
“請受在下一拜。”
向來恩怨分明的張傑拱手施禮。
“張公子多禮了。”
阿碧急忙將張傑扶起。
王夫人看着張傑溫和有禮的行爲,眼中對這個便宜師弟多了幾分認可。
扶起張傑後,阿碧向王夫人告別:
“今日叨擾夫人了,改日必正式登門拜訪。”
“去吧。”
王夫人不怎麼在意的揮揮手。
“阿碧姑娘後會有期。”
張傑腳尖輕點,宛如踏波而至的仙人,
轉瞬渡過十幾米的水面,落到碼頭上。
沒有張傑這般輕功的嶽老三和範百齡只能老老實實的划船到達。
“這兩位是?”
王夫人的注意力這才放到嶽老三二人身上。
目送阿碧離開的張傑開口介紹道:
“這位是大師兄的弟子範百齡。”
範百齡朝王夫人深鞠一躬:“範百齡見過師叔。”
雖然他的年紀比王夫人還要大,
但誰讓王夫人的輩分大,是他們的師祖無崖子的女兒呢。
“蘇師兄…”
聽到蘇星河的名字,王夫人陷入回憶。
當年父親無崖子和母親李秋水鬧彆扭,
對她多有忽視,還是蘇星河照顧年幼的她。
“蘇師兄他還好嗎?”王夫人問道。
範百齡有禮的回道:“自掌門人繼位後,
師父卸下重擔,每日流連山水,對弈爲樂。”
“如此,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