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宋雲龍想到剛纔的場景,依然心有餘悸。
“你就是菜園子張青?”
張傑打量着幾人中年齡較長,頭戴青紗凹面巾,
身穿白布衫,腿系護膝的中年漢子,面無表情的問道。
“正是你爺爺我!
今天爺爺我栽到了你們的手裏,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張青頗爲硬氣的道。
只是他腫脹得老高的臉龐,讓他的話語顯得分外的滑稽。
“啪!”
“給我說話放乾淨點!”
武松科可不慣着張青,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他武松是講道義,欣賞綠林好漢,
但以人爲本豬羊得張青等人已經脫離了人的行列。
捱了武松的一巴掌,張青的臉腫得更高了,
絲絲鮮血從他的嘴邊溢出,悽慘非常。
張傑搖頭:“聽聞你也曾經是光明寺的僧人,何以一點都慈悲也沒學得?”
這張青早年曾在孟州當地光明寺負責菜園,綽號“菜園子”。
因一點小事就一把火燒了寺院,殺光僧衆。
後在十字坡劫道,遇到退休老劫匪山夜叉孫元,
被一扁擔打翻,收爲徒弟,招成女婿。
孫二孃全學得他父親本事,
和張青兩人在這城外十字坡蓋些草屋,賣酒和人肉饅頭爲生。
“哼!”
張青偏過頭去,不再言語。
“公子,如何處置這些人?”
武松問道。
“嗯…”
張傑敲了敲桌子,陷入思考。
放了,肯定不行。
報官?似乎也不太行。
這孫二孃和張青在這幹了這麼多年的無本買賣,
要說他們沒有保護傘,張傑就是用腳趾頭想都不行。
‘要不,全殺了?
明天去把他們的保護傘也殺了?’
張傑的腦海裏閃過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