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喫下一個大饅頭,
喫得滿嘴流油的王漢拿起幾個包子遞給呂從義等人。
“張兄弟?”
呂從義再次邀請。
“不了。”張傑微微搖頭。
見張傑再次拒絕,呂從義也只能放棄。
他雖然覺得張傑二人不是凡人,
但也犯不着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他舉起包子,就要往嘴裏塞。
張傑不喫,他們不能不喫,畢竟他們已經付了錢的。
說來,這間店真是黑,只是幾籠饅頭,
加之今晚在這裏過夜,就要了他們兄弟五錢銀子。
要知道大宋一個壯勞力一年也不過十幾兩銀子的收入而已。
在呂從義的饅頭就要送入口中之時,
張傑的話語幽幽的傳入他們的耳中:
“我覺得,你們最好也不要喫。”
“嗯?”
呂從義眉頭一皺。
不過,他認爲談吐頗爲不凡的張傑不會隨意消遣他們。
“把手裏的饅頭先暫時都放下。”
呂從義喝道。
其他四人,就連喫得正歡的老三王漢也放下了手裏喫得一半的饅頭。
由此可見,呂從義在兄弟幾人心中的威望之高。
“張兄弟,你可是發現了甚麼?”呂從義問道。
“大哥,這莫不是一家黑店?”老二林虛猜測道。
“我就知道,這家店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必然在兼職幹着無本買賣!”
隱隱察覺不對、煞氣纏身的老四宋雲龍一把扔下饅頭,提起身邊的朴刀。
“誰在誣陷老孃的店是黑店?”
這時,聽到動靜的孫二孃也走了出來,她潑辣的質問道。
“是我。”
張傑悠然的站起身來。
“小哥,這可是不能隨意開玩笑的哦!”
孫二孃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張傑揮手扇了扇風,“玩笑?
這店裏的蒙汗藥的味道都差點把我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