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不卑不亢的道。
“張小哥第一次來,不如就喫幾個我們小店的饅頭如何?
免費的,我請客。”孫二孃笑靨如花的道。
一旁沒有得到孫二孃半點關注的胡六心中一酸:
‘長得英俊就了不起麼?’
看着孫二孃都要貼在張傑身上的行爲,他不得不承認:
長得英俊就是了不起…
面對孫二孃的請客,張傑表示敬謝不敏,淡淡的道:
“我最近幾日喫齋,老闆娘給我來一碗素面即可。”
張傑說着,還不動聲色的遠離了想要揩油的孫二孃。
武松聞言有些驚愕,張傑喫齋,怎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而且今天早上他們不是才一個人幹掉了一隻燒雞嗎?
這喫齋哪裏有早上不忌,晚上忌的?
不過他知道張傑做事從來有理有據,不會無的放矢,於是也開口道:
“我也要一碗素面。”
面對不解風情的張傑,孫二孃心中暗罵一句:
‘山豬吃不了細糠。’
雖然心中不滿,但孫二孃也是迎來送往多年的老闆娘,
臉上依然帶着笑意:“兩位客官稍等。”
說完,她就款款的往後廚裏走去。
大廳裏暫時就只有張傑二人和蒼山五義七人。
閒聊中,張傑得知這五人也是想去汴梁碰碰運氣,
看能不能入得了某個貴人的法眼,混個前程。
對於他們的想法,張傑十分理解,
畢竟高俅高太尉就是在汴梁混出個前程的人中的佼佼者。
那個傢伙抱上了大宋最尊貴的那個人的大腿,
當上了他夢寐以求的、‘打死人也不用喫官司的人’。
不過,隨着他抱上大腿,很快的他就變質了就是…
“與其去汴梁,何不去老種經略相公門下,刀槍中搏一個前程?”
口直心快的武松提議道。
老種經略相公就是种師道,他乃是目前大宋最精銳的邊軍,西軍的領導者。
而根據他從張傑那裏得到的消息和分析,大宋和西夏最近幾年必有一戰,
實乃是馬上取功名利祿的大好時機。
“去投軍?”
呂從義幾人聞言都紛紛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