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夾胯下騾子的腹部,騾子喫痛之下,當即加快速度。
“小灰,跑快點。”
張傑也拍了拍坐騎的屁股,讓它加快速度。
“嗯啊嗯啊~”
它不情願的昂首嘶鳴幾聲,才緩慢加快步伐。
可它的速度就是提不上來,離騎着高頭大騾的武松越來越遠。
“小灰,我怕你是想變成驢肉火燒了是吧?”
張傑的眼神變得危險,低聲威脅道。
是的,和武松的坐騎是一隻騾子一樣,
張傑的坐騎也不是正經馬匹,而是一頭灰驢!
相比嬌貴的馬匹,驢子就好伺候的多了,
草料、樹葉就能滿足它的一天所需。
同時它還不容易生病,十分適合張傑這樣長途跋涉的旅行。
好吧,其實張傑選擇驢作爲坐騎就是因爲懶。
而看到了驢的好處,就要忍受它的缺點。
比如張傑的這一頭灰驢,就是一頭名副其實的懶驢,
不給它命令,它就總是會偷偷偷懶。
張傑的懶驢:它總是能找機會歇着~
“嗯啊嗯啊!”
感受到張傑的威脅之意,他胯下的驢才加快速度,追上放緩速度的武松。
轟隆,轟隆!
天空的烏雲中開始有猶如龍蛇一般的閃電出現。
嘀嗒,嘀嗒。
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
“駕,駕!”
張傑與武松抓緊時間趕路。
嘩啦,嘩啦。
不一會兒,雨滴越來越密集。
這時,前面探路的武松眼前一亮,高聲道:
“公子,前方有一家酒館,我們進去躲躲?”
張傑眼神一眯,一座屹立在前方百米外的道旁,由數棟茅草屋組成,
一根旗杆上飄揚着大大的“酒”字的酒館映入他的眼簾。
在酒館周圍還有數棵要數個成年人才能合抱的大樹在狂風中巍然不動。
“孟州道旁,大樹十字坡,酒館,有趣。”
張傑的臉上浮現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