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慶見此眼睛都直了,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世上莫非真有生而知之的天人乎?”
他修行多年,也不過是將一陽指功夫練到四品境界而已。
就此他也已經是冠絕當時的指力大行家,
僅有天龍寺那幾個枯坐大半生的老和尚能與他一較高下。
而他全力運轉內功,也不過是使動一陽指力分化爲六道,
勉力同時點燃五尺外的六根藏香而已。
張傑此時雖然只熄滅一根蠟燭,難以和他相比,
但要知道張傑只聽他口述了一遍一陽指的口訣啊!
“天人降世,天人降世啊!”
段延慶連連驚歎。
這下他一點小心思也沒有了。
就算他不怕死,可他已經有兒子了。
張傑倒是沒有驕傲,和段延慶以爲的不同,
他早就從倚天張傑那裏共享了一陽指的功力。
即使倚天張傑因爲祕籍是殘篇,沒有修行的動力,
但在共享後過人天姿的加持下,他也已經把一陽指練到了六品的地步。
心繫孩兒的段延慶很快就將對張傑的震驚拋之腦後。
“現在,可以告訴我的兒子是誰了吧?他過得好嗎?”
段延慶問的時候滿臉忐忑。
他生怕聽到孩兒過得不好的消息。
走南闖北的這些年的經歷讓他知道,
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會過得多麼悽慘。
不說被人欺負,就是流落街頭,與野狗搶食也十分常見。
“你的兒子啊~”
張傑故意拉長了聲調。
彷彿猜測到了孩子悽慘身世的段延慶自責不已:
“我不是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我對不起她們!”
讓段延慶傻眼的是,張傑語氣輕快的繼續道:
“她們都過得很好。”
“啊?”
情緒醞釀完畢,馬上就要流淚的段延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張傑無辜的攤攤手:
誰也不能說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王妃和他的兒子過得很差吧?
特別是老婆和兒子都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