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望小友告訴老夫此消息的來源。”
喝退嶽老三後,段延慶繼續問道。
張傑聞言微微一笑:“若我不想說呢?”
“小郎君莫要不識抬舉。”
葉二孃打量着風度翩翩、卓爾不羣的張傑,癡癡笑道:
“如此英俊的臉蛋,若是被劃傷了,可就不好看了。”
‘靠!這葉二孃不是瘋了吧?’
見孫二孃莫名的有幾分病嬌,張傑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他只知道葉二孃喜歡虐殺嬰孩,可不知道她還喜歡虐殺英俊的少年。
不過張傑轉念一想:
‘可能自蕭遠山偷走她的孩子後,她就已經瘋了吧。’
而瘋子,做出甚麼喪心病狂的事都有可能。
“小友考慮得如何了?”
段延慶表現出了極大的耐心。
不是他經過多年的修身養性後脾氣變好,
而是這個消息對他太重要了。
“延慶太子想知道的話,就自己來拿吧。”
張傑把手中的棋子隨手扔回棋簍,往前走了一步。
“小子狂妄!”
這下,脾氣火爆的嶽老三忍不下去了,
他高舉手中的鱷嘴剪,像一條發狂的鱷魚朝張傑衝來。
這次,段延慶沒有出聲,默認了嶽老三的行動。
他的耐心是有極限的!
“休要猖狂!”
範百齡手持棋盤,迎向嶽老三。
嗤!
棋盤與鱷嘴剪相撞,激起一連串的火花。
範百齡的棋盤赫然乃是金鐵打造!
在範百齡和嶽老三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
葉二孃和雲中鶴卻沒有甚麼動作,任由段延慶緩緩靠近張傑。
在他們眼裏,他們四大惡人的老大拿下張傑一個小年輕,不過是探囊取物而已。
“既然小友敬酒不喫喫罰酒,那就休怪老夫了。”
段延慶一邊緩步前進,一邊腹語。
“延慶太子儘管施爲。”
張傑依然面帶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