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之所以不敢自稱棋藝天下第一就是因此:
這七人中最着名的圍棋國手劉仲甫,可是被稱爲“宋代棋聖”的。
任何一個封“聖”的人,都是絕對的掛壁。
‘不過,如果我入了朝廷,那豈不是曹官子竟然是我自己?’
想到圍棋的最高官職棋待詔,
張傑就想起某個雪天帶刀不帶傘的世界裏的曹官子。
相比那個坑死自家三十萬鐵騎的世子,
還是能克己復禮、爲心中所愛不惜一死的曹官子更讓人敬佩。
‘我是曹官子,那麼誰是我的色甲呢?’
張傑腦洞大開,覺得是不是要夜入皇宮,
看看哲宗的老婆是不是豔冠天下。
宋哲宗:你禮貌嗎?
……
“死局,死局啊!”
在張傑思維活躍的時候,範百齡舉棋不定,只覺無從下手。
“嗯?”
突然,張傑雙耳微動,面露微笑。
“師叔何故發笑?”
見到張傑突然一笑,範百齡問道。
他可不認爲這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對弈,
能讓他這位宛如天人降世的掌門師叔喜悅。
說來慚愧,這段時日,他已經和張傑這位師叔對弈了十幾局,
結果他一局都未能取勝,就連稍微僵持都沒有,
每次都是大敗虧輸,輸得一敗塗地。
若非他嗜棋成癡,他早就被打擊得放棄圍棋了。
“孔夫子有言‘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今日有等待多時的好友上門,怎能不喜悅?”
張傑嘴角啜起一絲微笑。
“莫非是大理段氏來人了?”
範百齡猜測道。
已經混跡擂鼓山多日的他,自然對張傑讓薛慕華放出“天龍寺外,
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的事十分了解。
這其中有一部分的消息還是通過他的渠道流傳出去的呢。
別小瞧了他棋藝高手的人脈網絡啊!
而他和薛慕華一樣,通過天龍寺這一富有大理段氏特色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