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張叔叔他有一封信給你。”
王夫人從懷裏拿出一封信遞給陳文運。
“信?仁杰他留了信?”
陳文運一激靈。
“怎麼在這裏拿出來?”
陳文運一把奪過信封,頭也不回的往書房走去。
“一封信而已,這是怎麼了?”
王夫人一頭霧水。
她覺得陳文運從昨天開始就變得十分奇怪。
“仁杰究竟和官人他談了甚麼?”
王夫人找到了重點:張傑。
不過她也沒有打算刨根問底,
就算陳文運和張傑打算做甚麼大事,她也只能夫唱婦隨。
“仁杰,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拿着信封的陳文運小跑進書房,一把關上門。
以爲信裏面有甚麼駭人聽聞的東西的他,急得團團轉。
“呼呼。”
陳文運拿出火摺子,點燃蠟燭,打算閱後即焚。
“萬事俱備…”
做好準備工作的陳文運顫顫巍巍的拆開信封。
“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
打開第一頁信紙,兩排龍飛鳳舞,筆力虯結的字就映入陳文運的眼中。
“仁杰他,他果然心有大志!”
陳文運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
他突然覺得喉嚨有些乾澀,
這麼大的事是他一個區區的舉人能謀劃的嗎?
他急忙翻開第二頁信紙,不想,這竟然是一副藥方!
“淫羊藿一錢、杜仲一錢五分、蛤蚧、枸杞子各三錢,其他…”
陳文運把藥方裏的藥品名字一一念了出來。
“這,這不是補腎的藥方嘛?”
明白張傑意思的陳文運老臉通紅。
淫羊藿、杜仲、蛤蚧、枸杞子等都是補腎益氣的藥材。
張傑這是知道了他房事頗爲艱難的事了啊!
“這以後如何能在仁杰面前抬起頭來?”
陳文運頗爲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