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我們繼續。”
他的大手開始作怪,開始勾勒山山水水。
“公子~”
潘金蓮急忙用小手抓住張傑開始在作怪的大手。
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的交響樂再次開始演奏。
“這年輕人就是活力滿滿。”
主臥中,一道情不自禁的高亢聲音傳入王夫人耳中,她不由臉色微紅。
已經是過來人的她如何不知道潘金蓮和張傑在幹甚麼。
“夫人,你臉怎麼紅了?”
這時,剛剛從廚房吃了些夜宵回來的陳文運問道。
“官人~”
王夫人嬌滴滴的道。
“呃…”
見到王夫人這個架勢,陳文運不由打了個冷顫。
“夫人,我還有些問題要去查資料,要不你先睡?”
心有餘悸的陳文運當即就要施展逃避大法。
他已經四十多了,早已經沒有了世俗的慾望,
或者說,他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禮兒和芸兒他們都睡了,官人,我們也安歇吧。”
王夫人口中說着軟話,手中動作卻是不停,開始給陳文運寬衣解帶。
“官人,咱們給禮兒他們添一個弟弟或妹妹吧。”
王夫人拉着陳文運就朝牀鋪走去。
“苦也!”
陳文運暗暗叫苦,也只能邁着僵硬的步伐走向牀鋪。
這蕭瑟的背影,頗有些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