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會這麼想只是不想浪費精力而已。
“耶~”
一直被張傑寵着的潘金蓮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見潘金蓮這麼跳脫,閻婆惜和王夫人神色奇異。
這哪裏是主僕?
夫妻之間也不過如此。
倒是武松面色如常:張傑一直以來皆是如此隨和,
他願意跟着張傑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爲如此。
生性愛自由的他可受不了他跟的人喜怒無常。
“婆惜謝過公子。”
回過神來的閻婆惜再次盈盈下拜。
“你以後就跟着金蓮吧,聽她吩咐。”
張傑做出安排。
“是。”
閻婆惜應是,嫋嫋起身,站到潘金蓮身後。
“咦?官人他呢?”
這時,喫瓜的王夫人才想到她的夫君陳文運。
她們出門的時候,陳文運可是和張傑一起討論經義的。
現在張傑在這裏喝茶,可她的夫君可就不知所蹤了。
“陳兄他讀書有所領悟,現在正在書房思索。”
張傑隨意找了一個藉口。
造反、誹謗聖人甚麼的,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現在連武松、潘金蓮都沒告訴,就透露給了陳文運一個人。
這也是張傑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就算陳文運去舉報他,也既沒物證,又沒人證。
誰會相信他張傑堂堂一個前途遠大的解元,居然在思考造反呢?
嚴閣老有句話說得好:
“自古以來,造反的都是種田的。”
王夫人一聽就信了,畢竟張傑和陳文運的交情擺在那裏。
傍晚,到了晚餐的時間。
“禮兒,去叫你父親喫飯。”
圍着圍裙,在鍋竈之間忙活的王夫人吩咐陳禮。
而潘金蓮和閻婆惜則在她身邊是打下手的。
張傑倒是有意幫忙一番,不過王夫人她們堅持“君子遠庖廚”,不讓張傑幫忙。
見她們如此堅持,張傑也只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