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徐舉人現在已經頭髮花白,年紀不小?
這哪裏有甚麼問題。
在我官家與士大夫共天下的大宋,只要你能在東華門外唱名,
別說只是頭髮花白,便是已經七老八十,走不動道,那依然是好男兒!
仁宗末年再度入朝,迭任樞密使、同平章事,
位同漢唐宰相的韓琦可是大大方方的喊出過,
“唯有東華門外唱名者方爲好男兒”的話的!
“徐相公可有婚配?”
已經有心動不如行動的土財主開始主動出擊了。
恢復平靜,未如范進般癲狂的徐舉人有些羞赧:
“家中頗貧,年過四旬,還未曾婚配。”
富態的土財主一把抓住徐舉人的手:
“老夫有一女,年方二八,也未曾婚配,
看來是與徐相公有婚姻之緣啊!”
耳聰目明的張傑眼睜睜的看着徐舉人
和土財主已經開始一口一個“泰山”、“賢婿”的互相稱呼起來。
“難怪那麼多人爲科舉而瘋狂。”
張傑摸了摸下巴,感嘆道。
北宋宋真宗趙恆創作的勸學詩詞《勵學篇》裏面的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若遂平生志,六經勤向窗前讀”感情是寫實的。
這不,屬於徐舉人的顏如玉,黃金屋甚麼的,不自己送上門來了。
“歷城、禹城、章丘、長清…”
唱名的衙役也不去管激動的徐舉人等人,繼續不疾不徐的唱名。
“鄆城縣,陳文運陳秀才,高中鄉試第三十六名!”
衙役在中間的時候喊到了張傑身邊陳秀才的名字。
“好,好啊!”
陳秀才得知自己中舉的消息後並未如徐舉人般激動,而是喃喃自語。
不過他眼中的激動與雀躍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恭喜陳兄高中。”
張傑向陳秀才拱手祝賀。
“恭喜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