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珍瓏棋局真相的薛慕華震驚不已。
“去送師傅最後一程吧。”
張傑轉身帶着蘇星河和薛慕華進入密室。
“師傅!”
蘇星河看着密室中宛如睡着一般的無崖子,瞬間老淚縱橫。
“師祖!”
薛慕華也泣不成聲。
“逍遙派第三代弟子見過掌門。”
少頃,勉強壓下內心悲傷的蘇星河顫顫巍巍的就要給張傑行禮。
“蘇師兄多禮了。”
張傑急忙用內力托起就要下拜的蘇星河。
不說蘇星河論資歷是他這個剛剛入門不過幾個時辰的小師弟的幾十倍。
單說蘇星河的年紀就比張傑大了好幾輪,
讓一個年紀足以和他這一世的爺爺並肩的老人給他行禮,張傑就覺得不合適。
況且張傑也對蘇星河的重情重義極爲敬佩。
換位思考,在同樣的情況下,張傑覺得自己做不到蘇星河這般。
“師弟,禮不可廢。”
蘇星河堅持要用大禮參拜張傑,以此定下逍遙派的名分。
“好吧。”
知道蘇星河是在幫他建立威望的張傑只好微微側身,算是受了蘇星河的半禮。
“逍遙派第四代弟子薛慕華拜見掌門。”
張傑扶起蘇星河後,薛慕華先是整理了一番儀容儀表,
然後鄭重其事的行大禮參拜張傑。
“師侄快快請起。”
這一次,張傑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薛慕華的參拜。
古人有言,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
則事不成,故而凡事都需要一個名正言順。
他身爲逍遙派第三代掌門,自然噹噹仁不讓。
“嗯。”
蘇星河見到張傑的舉動後微微點頭。
逍遙派如今不說分崩離析,但也已經差不多了。
如此關頭,唯有一個擁有鐵腕的掌門才能一統、重振逍遙派。
而且最重要的是,一個天性軟弱的傳人不能爲無崖子復仇。
“掌門…”
蘇星河思考一番後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