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對薛慕華現在出現在擂鼓山也有些奇怪。
蘇星河爲使門下弟子們免於被丁春秋禍害,
把包括薛慕華在內的弟子八人同逐出門牆,從此不再相見。
這八人也不敢再以師兄弟相稱。
“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
一時想不清楚的張傑決定先將這個問題擱置,
目前還是見到無崖子,達成目的要緊。
“原來是張小友,莫非小友是來擂鼓山踏青的?”
覺得張傑莫名順眼的薛慕華撫須笑道。
“小生此來非爲踏青。”
完全帶入讀書人身份的張傑輕輕搖頭。
“歐?還望小友明示。”
薛慕華繼續問道。
“聽聞擂鼓山上有聰辯先生擺下的珍瓏棋局,
數十年無人可破,小生一時計癢,特來一觀。”
張傑將他此來的目的…之一,緩緩道出。
“爲珍瓏棋局而來?”
薛慕華聞言不由皺眉。
他對張傑能知道珍瓏棋局並不奇怪。
師傅聰辯先生蘇星河已經枯守了擂鼓山幾十年,
也曾經數次邀請江湖上的青年才俊上山一弈,
有些許珍瓏棋局的消息流傳在江湖上並不奇怪。
他皺眉的是,此時距離下次珍瓏棋局的開啓還有一段時間。
要邀請的以北喬峯、南慕容爲代表的江湖才俊也都還沒有邀請到位。
簡而言之,張傑來得太早了。
“難道聰辯先生不在擂鼓山上?”
明知蘇星河不能下山的張傑故作疑惑的問道。
他靈機一動,想出一個辦法——以退爲進。
“小生此來叨擾了,以後再來拜訪。”
張傑說着,就要轉身離去。
“小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告聰辯先生。”
薛慕華一咬牙,覺得不能放過送上門來的張傑。
如此面容俊逸的少年郎,定是秉承天地靈氣而生,
資質也定然不凡,符合他們逍遙派的收徒標準。
而張傑既然能爲了珍瓏棋局專門找到擂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