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九真心中對張傑恨得咬牙切齒。
這麼多年,她就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沒有這麼狼狽過!
“我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朱九真心中閃過種種炮製張傑的酷刑。
然後,她就在一個道路拐彎處見到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人。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你把我武叔叔怎麼了?”
朱九真語無倫次的向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前面的張傑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裏?只要跑快一點就好了。
至於你的武叔叔,我想你對他的下場應該已經有所預料了纔對。
不然你也不用逃得這麼早,跑得這麼急。”
路旁一棵大樹下,懷抱長劍悠然站立的張傑語氣輕快的道。
“嗚嗚~”
眼見逃生無望,朱九真不由哭泣起來。
一時間美人落淚,竟然有幾分我見猶憐。
“哭?哭也算時間哦。”
張傑面不改色的道。
他已經不是那個在武當山上當了十幾年楚嵐的小道士,
他可是個已經經過潘金蓮洗禮的男人了。
朱九真的哭聲被張傑不爲所動的眼神壓下。
裝可憐這一計不成,回憶起剛纔張傑回答武烈真男人問題時,
看她的眼神的朱九真心中再生一計。
她故意將本就凌亂的衣衫拉下一點,
讓本就微露的湖光山色大幅暴露在張傑眼前。
張傑隨意一瞟,就覺得穿越前的珠穆朗瑪峯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是那麼的白雪皚皚,還隱隱開着粉紅的雪蓮花。
而且這樣的珠穆朗瑪峯足足有兩座!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那個幹部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張傑只覺得跟隨自己幾十年的兄弟有些蠢蠢欲動。
兄弟不停的在心中提醒他:
“大哥,我想雙排了!”
“哼!這些臭男人就是這樣!”
望着張傑臉上浮現的沉迷之色,朱九真心中頗爲得意。
甚麼武當高徒,甚麼要辣手摧花,不都還是要倒在她朱九真的石榴裙下?
打量着張傑,朱九真心中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