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陰差陽錯的走上了雷刀狂僧、爆衣道爺的路子。
不過,下方的宋遠橋卻是頗爲識貨。
在見過大元大將身穿百斤重鎧,手拿數十斤重的錘、
斧、長槍等重兵器,騎着寶馬衝陣的他眼裏,
張傑除了身上沒有大將那殺人如割草的殺氣外,幾乎和大將沒有區別。
甚至論勇力,張傑比他見過的那個大將還高出不止一籌。
也就是說,如果把張傑放在軍隊裏,
那他就是可以萬軍叢中取上將首級的絕世猛將!
“師弟,你收了個好弟子啊!”
宋遠橋向身邊的俞蓮舟感嘆道。
在這大元亂世,一位絕世猛將的價值可想而知。
別的不說,大元朝廷若是知道張傑的存在,
就絕對不會吝惜一個萬戶侯的爵位!
“師兄過譽了。”
俞蓮舟語氣謙和。
不過他那一直嚴肅的臉上卻閃過一絲笑容。
對他來說,從小就養大的張傑和他的兒子沒有區別。
現在兒子有了本事,得到了稱讚,他這個做父親的如何不感到高興與驕傲?
說起來,若非張傑的名字乃是從他的襁褓中發現的,
張傑現在應該和他俞蓮舟姓俞纔對!
視線放回演武場上來。
“轟、轟、轟!”
演武場上的地磚被盡情舒展身體的張傑踩的粉碎,
他則藉助反作用力如同出膛的炮彈衝向宋青書。
“沒用的,師弟。”
宋青書腳踏縱雲梯,靈活輾轉,方向百變,
將張傑速度雖快,但直來直去的攻擊盡皆躲避。
這場面就猶如一隻靈活的猴子在逗黑熊。
任黑熊如何暴怒,也不能拿會上樹的猴子如何。
“張師兄怕是要敗了。”
有和張傑交好的武當弟子暗暗爲張傑可惜。
以往每次比試,都是身法更加靈活、內力也不弱的宋青書獲勝。
張傑的速度雖然也不慢,但對年紀比他大了八九歲的宋青書來說還是太慢了。
“師弟,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一臉輕鬆,似乎沒有半點壓力的宋青書悠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