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看來,他們能與張傑結緣正是武大郎做的一手香甜可口的好炊餅。
不過,這也不算張傑說的謊話:
以前體質虛弱的他確實常常沒有胃口,
而不知爲何,武大郎的炊餅意外的合他的胃口。
慢慢的,隊伍走到了縣衙,人羣緩緩散去。
武松將那頭被他打死的老虎擺着縣衙門口供後面來的百姓觀賞,
他則跟着文縣令、張傑和李秀才等人進入縣衙詳談。
進入縣衙,文彬讓人上好茶。
淺飲清茶後,端坐在主位的文彬開口了:
“武壯士現在不知在做何營生?”
武松聞言不由有些羞赧,說來慚愧,
他這些年一直“遊手好閒”,沒有個正經營生:
“回縣尊,武松剛回陽穀,還未有營生。”
文彬一聽,非但沒有失望,反而眼前一亮:
沒有營生好啊!太好了!
想到那個月夜闖入西門家,殺害了西門慶,
和他的貼身小廝玳安的兇人,文彬就迫不及待邀請道:
“陽穀縣的都頭一職,自上一任都頭離任後就一直空缺。
若武壯士不嫌棄的話,先到縣衙做一個都頭如何?”
說完,文彬滿懷期待的注視着武松。
沒有武松這樣力能打虎的壯士鎮守,他晚上都睡不着啊!
只要武松就任都頭,想必就能讓那個兇人忌憚的、吧?
而且文彬也不指望能擒殺那個兇人。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那個兇人不要再在陽穀犯事就行了。
其他的,他就管不着了。
哪怕那個兇人去省城、去汴梁,去禍害王公貴族,他都不在意。
畢竟,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存在感很低的縣丞在文彬邀請武松的時候,想要說些甚麼。
不過文彬一個隱晦的眼神就讓他閉上了嘴。
和文彬共事了好幾年的他一眨眼就會意:
文彬:縣丞,你也不想擔驚受怕的過日子吧?
縣丞轉念一想,確實也是這個理,
從來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而且武松乃是新來的,哪怕是由文彬招攬,但畢竟武松在陽穀沒有根基,
不會打破原來的權力格局,也就不會傷害到他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