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起身,行雲流水的從張傑手裏接過包裹、長劍,
再如往常侍候張傑穿衣一樣侍候他脫下夜行衣,換上睡衣。
“公子,你去殺人放火了?”
潘金蓮瓊鼻一皺,就從張傑的身上聞到殘留的煙火氣。
“呃~”
被抓包的張傑木然的點了點頭。
“金蓮,你是怎麼發現不對的?”
不過,張傑還是有些好奇,於是發問。
“當然是從你晚上的表現看出來的。”
潘金蓮俏臉微紅的回道。
張傑以前可是不敢在晚上接觸她的,
可這兩天的表現哪裏像個從小體弱多病的病弱公子?
分明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纔對!
若非張傑的言行舉止一往如常,她都以爲她的公子被人掉包了呢!
“呃~”
張傑撓了撓頭,他發現自己這兩天確實興奮過頭了。
不過,放着潘金蓮這麼一個國色天香、
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不受用,不是暴殄天物嗎?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而且天知道這幾年張傑忍得有多麼辛苦。
再加上倚天張傑那牲口般的身體素質,讓他怎麼忍得住?
“公子,你這兩天的變化怎麼這麼大?”
拉着張傑坐在牀上的潘金蓮好奇的問道。
“這怎麼說呢?”
張傑皺眉。
共享空間的事肯定是不能跟任何人說的,
可前後變化這麼大,確實瞞不過身爲枕邊人的潘金蓮的,
必須給出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纔行。
而且這些年潘金蓮確實對他死心塌地,
是可以泄露少許不重要的祕密的人選。
“公子,如果有難處的話,我就不問了。”
冰雪聰明的潘金蓮善解人意的道。
“咳咳~”
張傑微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
“金蓮,你相信神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