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判官筆在石壁上刻下了“武林至尊,寶刀屠龍。
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的字樣。
張傑雖然內力沒有張翠山深厚,但他有更強的身體素質支撐,
躍起一丈多而已,輕輕鬆鬆。
……
“仁甲,剛纔是不是有一道黑影從城牆飛過去了?”
城牆上,失眠睡不着,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打發無聊的時間
的蕭兵乙推了推身旁昏昏欲睡的同僚路仁甲。
“哪裏有甚麼黑影?一定是你看錯了。”
睡眼朦朧,幾乎要去找周公下棋的路仁甲隨口敷衍道。
“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看錯。”
蕭兵乙拍着胸脯表示自己的視力和第二次全球大混操時,
吃了魚油的小日子士兵一樣銳利,絕對不會看錯。
“那大概是甚麼黑貓之類的吧。”
被睡意籠罩的路仁甲依然毫無誠意的敷衍道。
“黑貓?哪裏有幾尺大小的黑貓?”
蕭兵乙無語,就是狸貓換太子裏的狸貓也沒有這麼大啊!
“你管他是甚麼。”
路仁甲表示無所謂。
天大地大,除了喫飯,就只有睡覺最大。
就是天王老來了,也不能阻止他睡覺!
這時,蕭兵乙神神祕祕的湊到路仁甲耳旁,小聲的道:
“我覺得,這個黑影大概就是被縣衙通緝的那個兇人。”
“甚麼?那個兇人?”
一瞬間,路仁甲臉上的睡意全消,眼神變得警惕,
同時他還緊緊的握住手裏的長槍。
面對那個徒手武力超羣的兇人,唯有手裏兩米多的長槍能給他帶來一絲溫暖。
“噓!小聲點!”
蕭兵乙一把捂住路仁甲的嘴巴,防止他驚叫出聲。
“呼~”
路仁甲長呼吸好幾口氣,纔將心中的恐懼壓下。
“你不要命了?這種兇人是咱們兄弟能惹的嗎?”
路仁甲一想到死相慘不忍睹的西門大官人,就覺得自己的兩股戰戰,
幾欲先走,沒有尿褲子已經是他心態良好了。
根據他那在縣衙當值的二大媽家的三舅家的遠房表哥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