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諧音官印,民間常有“男戴觀音女戴佛”的說法,
便是取此諧音,希望男孩能金榜題名,步入仕途,執掌權柄。
西門慶時時佩戴此玉佩,心中想法不言而喻。
“不過是些許小玩意罷了,讓閣下見笑了。”
西門慶面上依然微笑如初,一點也沒有被張傑看穿想法的惱怒。
出生在這個國家的男人,那個不曾經夢想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而且他西門慶當了這麼多的商人,
他清楚的知道,當商人是有極限的!
要想真正的步入大宋的上層社會,
有且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當官!
他爲甚麼那麼忌憚張傑那麼一個年齡還不足他一半的小輩?
就是因爲這個小輩乃是一個科舉神童!
考過了科舉,有了舉人、進士的功名,纔算是拿到上層社會的入場券!
沒有科舉天分的他爲了這張入場券,不得不另闢蹊徑,
去給蔡京蔡相爺、劉公公、薛公公等人當狗!
就這,很多人當狗都還沒有機會呢!
張傑:我覺得你這是在內涵共享空間沒來時的我…
“爹,不如就由我把玉佩呈給這位先生?”
見二人似乎商量好了,玳安企圖在西門慶面前顯示一番自己的作用和忠心。
“不用,就由我呈給這位先生。”
西門慶直接出言拒絕了玳安的提議。
“閣下請看。”
西門慶緩步走到張傑三步之前,將玉佩呈到張傑眼前。
“確實是個好東西。”張傑眼神迷醉。
這塊玉佩可謂是他來到水滸世界十幾年所見到的最值錢的裝飾品。
要知道在這陽穀地界,一畝上好的田地也不過十幾兩銀子。
也就是說,這一枚玉佩就值上百畝良田。
即使一個一無所有的流民得到這枚玉佩,
他都能一躍成爲一個擁有百畝田地的小地主!
當然,這個美好前景的前提是他不會因爲赤子抱金於鬧市,懷璧而死。
張家能被稱爲張大戶,所擁有的田地也不過千畝。
這麼一枚玉佩就是十分之一個張家的田地!
西門大官人這是把十分之一個張家隨身攜帶啊!
“好機會!”
西門慶見張傑的注意似乎完全被玉佩吸引,嘴角不由嗪起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