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正準備和貼身小廝體驗一番廂房play的西門大官人一下站起。
顯然熟悉無比,衣衫已經脫到一半的玳安則慌亂的拿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
龍陽之好這種事雖然普遍,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但傳出去終歸是不好聽的。
“尊駕是何人?夜入我西門家可有何要事?”
西門慶眯眼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被黑衣黑褲包裹,
就連臉和頭髮都用黑布遮掩,全身只有一雙眼睛露出來的黑衣人。
他的一身肌肉繃得緊緊的,稍有不對就打算用玳安頂缸。
想來身爲他貼身小廝的玳安會非常榮幸的吧?
玳安:我草NM!
“呵呵!
久聞西門大官人富有陽穀,奇珍異寶無數,
家財以萬貫計數,小可特來取些銀錢作爲花銷。
西門大官人素來雅達,想必不會讓我無功而返。”
惡趣味上來的張傑隨手關上窗戶後,
忍不住用楚香帥的口吻調戲一番西門大官人。
誰讓做爲人生淫家的西門大官人在穿越前一直都是他的人生偶像,
不、是唾棄對象呢?
當然,知道身份不容暴露的張傑自然沒有用原聲,
而是運轉內力於喉嚨,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和原本的少年聲不同,更加粗獷有力。
“君既有求,我又豈有不應之理?”
隱約感知到面前的人深不可測的西門慶出言安撫。
“玳安,速速去庫房取百兩黃金來給這位壯士。”
西門慶向玳安吩咐道。
“是,爹爹。”
面對不明來意的黑衣人,玳安同樣慌亂不已,
不過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讓他下意識的聽從西門慶的命令。
說着,勉強將衣服套在身上的玳安就要出廂房。
“慢!”
張傑喝止了玳安。
要是這玳安出去喊人怎麼辦?
雖然他不懼西門家家奴的圍攻,但他也不是甚麼殺人狂魔,
不可能真的把西門家的家奴也全部殺完。
西門家的這些奴僕除了少數如玳安之類的,其他大部分人說是奴僕,
但說到底也不過是拿錢辦事的打工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