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隱瞞一旦出現,除非大家都是大公無私的聖人,
不然絕對無法全力彼此合作。”
倚天張傑也加入吐槽:“大家你留一手,我留一手,
與其叫同穿,不如說是披着同穿皮的聊天羣流。
最多因爲最開始的記憶來自同一個人,稍微減少一點合作矛盾。”
水滸張傑接着說出他的推斷:
“這樣最後除非他們找到一個共同的目標,
不然肉眼可見的將會發生分裂。
最好的結果不外乎分道揚鑣,老死不相往來。
而要是有一個個體黑暗到認爲只有自己纔是最初的那個人的延續的話,
一場證明我是我自己的大逃殺怕是難以避免。”
倚天張傑思考了一下道:
“這樣的同穿流小說,怎麼說呢?”
水滸張傑接話道:“難以形容。
不過管他的,存在即是合理。”
兩個張傑一同決定結束這個註定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開始下一個話題。
倚天張傑忽然神祕一笑:
“你知道爲甚麼大宋沒有出名的邊塞詩?”
此生降生到大宋朝的水滸張傑臉上也浮現笑容:
“誰說我大宋沒有出色的邊塞詩了?
比如陸游《書憤?其一》中的“樓船夜雪瓜洲渡,鐵馬秋風大散關。”
不用一個動詞,純純六個景物意象的疊加,
但那股蒼涼沉鬱的邊塞之氣就噴薄而出。
這兩句詩即使放在唐代也是罕逢對手。
雖然瓜州渡在江蘇揚州,大散關在陝西寶雞,
但你不能說它們不是邊塞啊。”
倚天張傑笑嘻嘻的自問自答:
“不是邊塞詩在唐朝以後不行了,
而是我大宋的邊塞,對後人來說,屬實是有點近。
辛棄疾“壯歲旌旗擁萬夫”,在金國腹地千里深入的位置在哪兒呢?
答案是在山東濟南。
大明湖畔那個濟南,
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那個濟南。
如果濟南算邊塞,那中原的定義毫無疑問出了一點問題。
但這實際上對大宋來說已經是很北的邊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