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穩的搖頭:“不餓,我好好的。”
季含漪稀奇的看着衛炳,說實話,她實在瞧不明白這孩子,又問:“怎麼去樹上了?是自你自己上去的?”
衛炳就點點頭:“我就想坐在樹上看風景,然後就睡着了。”
說着他還垂眼:“對不起,我添麻煩了。”
衛炳那兒稚嫩的聲音,又看乖巧誠懇的漂亮臉蛋,季含漪就算再懷疑,又想着一個四歲孩子總不可能故意躲着或者是說謊,讓別人着急。
便也彎腰伸手輕輕捏了捏衛炳的小手道:“不麻煩,炳哥兒好好的就好。”
說着叫衛夫人先帶着衛炳回去休息,她再安排府醫去給衛炳瞧瞧,看看有沒有傷的,畢竟一整夜在樹上,衛炳雖說沒餓,季含漪還是讓廚房給衛炳準備些江南菜送過去。
衛炳被母親抱起來,趴在母親懷裏看着季含漪,看着這些大人都被自己騙了過去,脣邊忍不住翹了翹。
說實話,衛炳就是故意的,他心裏頭不舒坦,就想要折騰別人。
昨天他氣死了,被一個小柔糰子欺負,那他就折騰她娘。
沈府一晚上找他的事情他當然知道,他看着下頭焦急找他的人反而覺得十分有趣,看着他們心慌意外,卻到處找不到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心裏總算舒坦了些。
這時候衛炳才覺得自己依舊十分厲害,這麼多大人還不到他一個小孩,說明他們都不如自己。
衛炳心裏頭小有成就,雖還記得宜妹妹揪耳朵之仇,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衛炳輕哼一聲,心情稍好的埋在母親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