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耐煩的讓面前的人別在這時候吵,免得讓人看了笑話,視線卻有些茫然的往旁邊看去,去尋找崔氏的身形。
那個從前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自己身側的女人,他此刻無比強烈的希望崔氏還能如同從前一樣,總是陪在她的身邊。
但此刻,崔氏根本沒有要與他同行的意思,她穿過人羣,離開他身邊,不知道她此刻要去哪裏。
也是,崔氏已經許久沒有與他同行過了。
即便兩人走在一起,兩人早就只有沉默了。
李漱玉今日聽了這一場,心裏頭確實也是不是滋味,沈長齡名下現在也沒甚麼東西了,如今又不是沈府的人,怕是要出去自立門戶。
只是現在沈長齡還沒有回來,自己現在又怎麼辦?難道還要硬着頭皮在沈府住着。
她不敢去沈老太爺那兒訴苦,但想沈老太太之前還誇過她伺候的好,便想去沈老太太跟前提提這件事。
她也不是想要賴在這裏不走,她只想等着沈長齡回來,再與沈長齡一起離開,兩個人也有商有量的照應。
不過她心裏還算好想,就如母親這回來信說的,白氏死了頭上沒有婆母壓着也行,沈家真的要將他們趕走,即便出來自立門戶,他們侯府還能幫襯,再有沈長齡現在還算是出息,回來定然還有封賞,前程無量,即便不背靠沈家,在京城也有一份立足之地,讓她不用慌張。
李漱玉確實現在也已經沉心靜氣了,改變不了的事情就接受,心裏頭有底,去找沈老太太也沒那麼唯唯諾諾,大不了連這兩日也不呆,趕緊收拾東西回孃家等着沈長齡回來。
崔氏這頭其實是在來季含漪了。
但季含漪還不怎麼有空,這一趟雖然散去了,但來季含漪跟前說話的人不少,說的不過是沈老太爺的這一決定,和附和一些贊同的話。
再說一些同情季含漪的遭遇,再將大房的人罵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