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白氏的貪心,你又做了甚麼?”
“你之前還去信給我說冤枉,求我回來給你做主,現在我問你,你還覺不覺得你冤枉?”
沈肅淚如雨下,哽咽道:“這件事兒子一點也不冤枉,是兒子的放任助長了白氏,兒子願將大房的所有產業拿出來,只求稍微能平些罪孽。”
跪在後面的沈素儀聽到父親的這番話,又差點暈了過去。
母親雖說不在,但母親給她留下來的嫁妝卻是不少的,那是她往後唯一傍身的東西,可現在父親卻說要將大房的財務都拿出去,那她往後該怎麼辦。
她如遭雷劈,不住的往大哥的身上看。
沈長欽注意到沈素儀的目光,知道沈素儀在擔憂甚麼。
但他也無能爲力。
他也是今日才知曉,母親當家的這些年,原來並不公正和乾淨,母親的確做的不對,不屬於大房的東西本就不應該要。
母親犯下這樣的大錯,不也是覬覦本不該她肖想的東西麼。
其實就算現在還回去,也彌補不了了,但至少態度上是在彌補的。
父親這樣做,其實也是爲了他們,板上釘釘的事情,若是不拿出來,祖父既然提出來了,就不可能罷休的。
他更明白,沈家不差缺這些,不過是祖父心裏對母親恨之入骨在尋發泄。
他朝着沈素儀搖搖頭,現在他們就要被趕出沈家了,最好再別輕舉妄動,或許祖父還有一絲慈悲。
沈素儀便徹底心死了,前路灰暗,她想着若是真的到了南蠻那個地方去,她大抵就一條白綾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