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有未嫁的妹妹,要是也被她連累了,只會讓她更加惴惴不安。
她如今不知道該用甚麼法子才能拖的住崔錦君了。
心底裏升起的焦躁緊張,讓她這些日同樣茶飯不思,連夜裏好幾次都被噩夢驚醒,被衆人圍在中間指指點點。
若是崔錦君是尋常人還好,可他是平南侯府的世子,他逼着自己妥協,卻不知道她要承受怎樣的痛苦。
就算是她對崔錦君真有一絲感情,可也頂不住這樣的壓力。
上回崔大夫人單獨叫她去屋裏,甚至用命來要挾她離開崔錦君,如今她在府裏明裏暗裏被崔大夫人針對,只覺得這裏也待不下去了,她應該要想法子脫身了。
她正在看着窗外失神,屋內門忽然被人嘎吱一聲從外面推開,暢通無阻,沒有任何阻攔,就讓一個男子進了女子的閨房。
崔朝雲僵硬的側頭看過去,就見着崔錦君往她面前走了過來。
這府裏如今崔錦君一手遮天,侯爺沒在,他是平南侯府世子,侯府上下唯聽他的,就連她院子裏的丫頭,他想換就換,即便沒換的,也不敢開口阻攔半個字。
崔錦君看着崔朝雲坐在窗前,穿着雪白的衣裳,渾身雪白,猶如高潔冷清的神女一般。
他對她覬覦好些年,如今到了該他採摘的時候了。
他過去她面前坐下,聞着崔朝雲身上的味道,脣邊笑了一下:“你抹了我送你的雪膚膏?”
又看着崔朝雲如水的眼睛:“不是說不喜歡我送你的雪膚膏,怎麼又私底下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