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季含漪送他的那幅畫果真賣了好價錢呢。
只是沒想到,皇兄居然也來了,說要送舅母回去。
季含漪見二殿下過來,朝着二殿下福福身,崔靜敏和崔朝雲也忙與二殿下和太子福身施禮。
江玄看着這幕,也往季含漪面前走了過來。
……
季含漪站在這幾個人裏尤其的顯眼。
倒也不是因爲別的,是隻有季含漪身上披着斗篷,戴着帽子,手上還揣着手爐,渾身上下,除了那一張巴掌大的白淨臉龐,其餘地方都攏的嚴嚴實實的。
太子看着季含漪這明顯孱弱的樣子微微一頓,過來道:“孤送舅母回去。”
季含漪可不覺得自己何德何能,讓太子殿下剛纔幫了自己,現在又親自來送自己回沈府,便忙推拒道:“我自己回去也行的,殿下日理萬機,不必送這一程。”
江玄便道:“孤也是順道一送,舅母不用客氣。”
說着江玄又看季含漪一眼:“舅舅之前也讓孤照應着沈家,照顧着舅母,本也是孤應該做的。”
“母后知曉也會讓孤來送的。”
季含漪聽到這裏,要再推拒的話到底也沒開口,又低眉道:“那勞煩殿下了。”
其實她心底是覺得這樣的確有些不妥的,自己雖是太子殿下的舅母,但太子畢竟是太子,是儲君,將來君臨天下的人,此刻來送她回沈府,也是有些覺得受之有愧的感覺。
但拉扯下去也不是辦法,她又與崔靜敏和崔朝雲道別,最後還與過來的崔錦君也道了別。
崔錦君看着季含漪,對於好友的妻子,他看見季含漪如今模樣也得感嘆一句今非昔比。
雖說沈肆那樣的人他覺得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就死了,可如今得到的所有證據與跡象,沈肆在那樣的處境下,都沒有生還的可能。
他便與季含漪道:“平南侯府與沈府歷來交好,往後沈府若是有難處,儘可到平南侯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