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妹妹的身子不好,也別多吹了風。”
崔靜敏問才發覺不知不覺現在這兒又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再看季含漪,丫頭正給她戴上斗篷上的風帽,潔白的兔子毛下的精緻小臉,清晰能看到憔悴,就連從前嫣然的脣瓣也淡淡的。
她這才忙道:“那我們這會先不說了,先回去。”
又讓丫頭去給平南侯府的二夫人說一聲,說先走了。”
季含漪這才道:“要不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去與皇后娘娘和大長公主說一聲。”
這時候蘇氏正從對面過來,一來就見着季含漪便道,本還想與季含漪說說話的,但看季含漪臉色不好,便就道:“要不這兒我去與皇后娘娘說一聲,你先回去便是。”
季含漪就搖頭道:“這樣不妥,不管怎麼,還是得去親自說一聲的。”
蘇氏聽罷這話,想着季含漪禮儀周全,便也不多說甚麼,就說與季含漪一同過去。
崔靜敏便與季含漪道:“你先去,我們在這兒等着你,你待會讓丫頭來與我們說一聲,我們一同出去,我和朝雲正好再說說話。”
季含漪便也只好點點頭,跟着蘇氏一起往皇后和大長公主在的花廳去。
去了花廳,季含漪走到大長公主跟前去道別,大長公主捨不得的緊緊握着季含漪手,又看季含漪蒼白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撫了撫季含漪的臉龐,沙啞道:“含漪,阿肆的事情別傷心,孩子的事情也別傷心,不管往後如何,你如今是沈府的主母,所有人都期望你好好的,好好的將宜姐兒養大。”
季含漪沉沉的點頭,聲音也有些啞:“我都記着了。”
大長公主憐惜的看着季含漪,其實沈肆從那麼高的懸崖落下去,幾乎是沒有生還的可能的,她也打聽過,山下沒有任何蹤跡,即便生還了,也不可能沒有蹤跡的。
沒有蹤跡,便是人真的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