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頓,倒是沒想過這個可能。
不過季含漪說的也有道理,養子再好,定然都是不如親生的,就如沈肅一樣。
她稍稍想了下:“這你不用擔心,你只是先養在身邊,並不讓他襲爵,阿肆若是還活着,他定然會回來你的身邊來,若是阿肆幾年也回不來,那他就一定回不來了。”
“你要相信,以阿肆的能力,他活着不會不回來的。”
季含漪呼吸頓住,掩蓋在情緒下的真實感受在慢慢崩潰,以至於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她低着頭,看着袖口上那朵嫣紅的山茶花,久久失神後又點頭。
皇后也很快感覺到了季含漪的情緒,她知道不該提起阿肆的事情,可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夠過去的。
也暗暗嘆息,沒有再說了。
季含漪出宮的時候正是下午申正的時候,三月底的天又開始下起了濛濛細雨。
回了沈府角門,容春說細雨有風,直接抬轎子進去,也少吹些風,季含漪搖頭,她只想自己慢慢走一段路,只是讓翠娘抱着宜姐兒先回去。
三月漸漸已經開了些花骨朵,細雨裏帶着些暗香,如今的沈府冷清了不少,其實也沒少好幾個人,但就是覺得不似從前了。
容春看季含漪不說話,說起程蘭茹的事情:“今日太子妃娘娘撞柱子的事情也不知道太子知不知道,怎麼太子來卻不去看一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