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也送了密信回來,說到底,沈家如今是沒人了,可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太后想把程蘭茹這顆有毒的棋子安插在自己身邊隔應她,那她也有法子讓程蘭茹難堪。
此刻,程蘭茹的的確確難堪的幾乎昏死過去。
皇后當着宮人和季含漪的面對她說話毫不留情,說她無用,說她讓人厭煩,那冷冰冰的眼神更是在告訴她,她讓人生厭。
甚至就連她自己的孩子,往後自己都不能抱。
她臉色煞白,卻明白自己若是灰溜溜的走了,許多東西便真的真走了。
她含着淚,抱着小皇孫就對着皇后跪倒在地,哽咽道:“兒臣不知母后爲何如此厭惡兒臣,但若是兒臣當真讓母后厭惡至此,兒臣爲了母后能寬心,也願意爲母后分憂。”
皇后冷冰冰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程蘭茹,眼裏沒有絲毫神色,冷笑:“你真要爲本宮分憂,那你就好好的呆在你自己的殿中,別來本宮跟前晃。”
程蘭茹懷裏的孩子這時候哭了起來,嬤嬤着急的要去抱,可程蘭茹卻死死的抱着小皇孫不鬆手,嬤嬤怕弄傷了,也不敢輕舉妄動。
皇后看着這幕來了氣,冷冷看着程蘭茹:“你到底要做甚麼!!”
程蘭茹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看着皇后,聲音像是積累已久的委屈爆發,帶着一股控訴的力道:“兒臣想知道,母后爲何這般厭惡兒臣,難道就是因爲兒臣是程家女兒麼?”
“可程家做的事情與兒臣何干系,母后這樣遷怒兒臣,不讓兒臣見孩子,母后就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