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爲宜姐兒取出來,小傢伙立馬就不哼哼唧唧了,還朝着季含漪咧嘴咯咯的笑。
季含漪覺得小傢伙怎麼能這麼可愛呢,她想要去親一口,又想自己咳疾還沒好全,又生生忍着,低頭捏着宜姐兒的小手落在臉頰上,感受宜姐兒手心的溫度,心便化開了。
方嬤嬤又說起今日在老太太那兒沈素儀來的事情,忍不住道:“沒想到三姑娘爲了自己的前程,倒是鍥而不捨。”
“老太太明顯不願見,聽說她每日都去,每日也都是閉門羹。”
又嘆息一句:“從前老太太對三姑娘還是疼惜的,現在大房那些人,老太太一個也不見了。”
“大房那些個庶出女兒,更是不敢出院子亂走。”
季含漪低頭看着懷裏的宜姐兒倒沒說話,老太太這是心裏有怨氣,也沒甚麼好說的。
她逗了逗宜姐兒,母女兩人呆了許久,宜姐兒聽話又漂亮,安安靜靜呆在母親身邊,季含漪瞧着瞧着睡着了,方嬤嬤才輕手輕腳的抱着宜姐兒出去。
再過了兩日,季含漪能下牀了,沐了浴,身上清爽了些,在內屋裏走了走,身上骨頭的痠軟也稍稍能舒展些。
前門裏急匆匆來了信,說是文安送來的。
季含漪知曉文安是去請沈老太爺了,算了算日子去了許久,想着莫不是沈老太爺要回來了,忙叫人去將信拿過來。
打開信件,季含漪快速看完,卻是神情一緊,手上的信紙緩緩從手指間滑落下去,落在了地上,身子又撐在了旁邊的小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