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皇后又道:“既然皇上說讓你過繼一個孩子,本宮覺得這樣也好,你覺得呢。”
季含漪知道這是最好的法子,她默了默,又輕聲道:“我想再等一些日子再說。”
皇后知道現在讓季含漪就過繼也很殘忍,也理解道:“說的也是,先找孩子。”
季含漪又咳了咳,看向皇后:“其實,我還想再見上回那個大師一回。”
"我想讓他爲我再算一卦。"
皇后凝思了下:“那位大師如今正在閉關,本宮不一定能夠請得出來,但你放心,這件事本宮會上心的。”
過了中午的時候,季含漪纔剛吃了藥,外頭就有通傳說皇上來了。
季含漪本以爲出了今日出了朝堂上的那件事情,皇上不會再來見她了,不過皇上來了,季含漪其實也在等着見皇上一面。
見了皇上,她就打算要出宮了。
沈府現在必然也聽到一些風聲了,也必然知道沈肆出了事,知道她在午門那一跪。
她不想讓人趁亂再做甚麼事情出來。
皇帝現在這個時候過來,顯然是從百忙中抽出一點空閒來的,季含漪眼簾只看着那明黃色的衣襬,撐着身子,做出低眉順目的姿態,要起身給皇帝福禮。
面前伸過來一直修長的手,淡淡擺了擺,讓她不必這些虛禮,季含漪這才緩緩將後背往後靠。
皇帝依舊坐在昨夜坐過的那把椅子上,眼神看在季含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