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正經歷的,纔是最殘忍的。
李穩婆只剩下半張臉皮的臉猙獰又恐怖,血水和鹽水往下落,她慘叫着卻不敢用手去碰,口中被塞了布條,甚至想要咬舌自盡也不能。
這疼不是一般人能受的的,這殘忍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住的。
想要隱瞞,想要瞞天過海,拿別人的孩子如草芥,便要承擔對應的後果。
季含漪殘忍的再下了命令:“扒了她的衣服,把她身上的皮也給揭了,我倒想看看,到時候她的兒子和孫兒見了,還認不認她。”
說着季含漪冷眼看着李穩婆:“你換走我的孩子,以爲我認不出來。”
“可母親只要一眼,就能認出自己的孩子的。”
“你放心,等你的兒孫到了,我一樣這樣對他們。”
李穩婆發抖的看着季含漪,又看到帶血的匕首再次出現面前,又聽到季含漪這讓人膽寒恐怖的話,嚇得恐懼的老淚縱橫:“老奴都說了,沈夫人開恩吶……”
李穩婆知道,即便自己死咬着不放,小世子死了,自己也是個死,這可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她兩頭都是死。
現在交代,說不定還能少受一點苦,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季含漪緊繃的情緒如玄斷,那撐着的一口氣也在漸漸回落,身體搖搖欲墜,面色卻如剛纔一般無二的冷若冰霜,只幾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道:“說。”
李穩婆便顫抖道:“早在皇后娘娘來找老奴之前,太后就先來先找老奴了。”
“太后娘娘知道皇后會叫老奴給夫人生產,便讓人叫老奴到時候讓夫人一屍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