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帶被解開,衣襟處冰涼一片,胸前被輕咬着,季含漪眼眶含着一抹水色,細白的手指又輕輕扯着沈肆的衣襟,聲音軟如春水:“你……我明日還要忙,就一回……”
季含漪說的是商量的話,讓沈肆別太久。
只是她說完久久沒有沈肆的回應,身上輕輕傳來一股涼意,只有沈肆低低的喘息。
沈肆動作雖說算不上粗重,但也絕不是溫柔的,季含漪本就累的不想動,但沈肆也不會讓她偷懶,抱着她又去了貴妃榻上。
季含漪最後連眼睛都睜不開,推着沈肆又欺身上來的身體:“明日吧,行不行……”
這是她最委婉的抗議的,沈肆連一回都沒完就看季含漪推諉,皺着眉顯然不高興,他堵着她的脣,放縱了一回。
到了後日一早的時候,白氏那頭的人就來叫季含漪去前堂安排了,季含漪強忍着痠痛起身,沈肆這時候已經不在身邊了,外頭傳來動靜,應該是先起了。
季含漪撐着腰,想着沈肆這人總是這點不好的,根本不怎麼聽你說甚麼昨晚又纏了她許久。
她讓丫頭進來,梳洗了再去梳妝,沈肆從外頭進來,見着季含漪無精打采的坐在牀沿上,見着他進來沒看一眼,就知道季含漪心裏又怪他了。
的確也怪他,沒剋制住,抬步走到季含漪面前,彎腰捧着季含漪的小臉兒吻了她額頭一下:“從前都是四嫂應酬,你先跟在她旁邊隨意應酬一會兒就去歇着,這是大房的事,你儘管歇着去。”
季含漪抬頭看向沈肆:“那怎麼行?我也是沈府的人,四嫂在忙,我去歇着,旁人不說甚麼麼。”
沈肆好笑的低笑一聲:“誰能說你甚麼,誰敢說你甚麼?我在外頭給你這點臉面沒有?”
“府中的事情我本沒想你打理,不過學學經驗,將來我私產好交給你打理,四嫂願意做就讓她做去,累自己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