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中意的。”
孫寶瓊垂了垂眼簾。
這京城裏她中意的人唯有一個,唯有沈候。
出身顯赫,有權勢有能力,還是太子的親舅舅,將來依舊大權在握,只有嫁給他,才符合她當初上京一開始的期望。
先見過了沈肆這樣的男子,再讓她看旁人,便總覺得再難有人入她的眼了。
她依舊低眉順目的小聲道:“婚事可以讓我自己做主麼?”
太后對孫寶瓊是有些虧欠,孫寶瓊這些日在她身邊,也比江筎侍奉她如意多了,再有也是爲了自己族人的打算,太后定然是要給孫寶瓊再選一個京裏最好的男子。
她拍拍孫寶瓊的手低低道:“你放心,只要你瞧上京裏的哪個男子了,哀家一定爲你去求聖旨,讓你風風光光的嫁人。”
孫寶瓊便感激的趴在太后懷裏紅了眼眶。
她也不是真的感動,不過是想讓太后更覺得虧欠她罷了。
正說着話,外頭宮人又來說永清候世子程琮來了,孫寶瓊不由的臉色微微動了動,又從太后的身上起來。
太后很快叫人進來,程琮一進來眼神先是往挨着太后身邊的孫寶瓊看了一眼,接着又一臉掛切的看向太后:“我聽說姑奶奶這些日病了,我母親也染了風寒,父親不在京,便讓我進宮來瞧瞧。”
太后很喜歡程琮,笑着道:“難爲你記掛我,不過是咳了兩聲罷了。”
程琮依舊是一臉關切的上前,還送了一顆人蔘去,引得太后連連的誇程琮如今的沉穩了。
又說起程琮的婚事來:“你嫡妻走的早,留下兩個孩子,這兩年你又未娶妻,這事也拖不得,還是早早的將婚事定下吧。”
程琮依舊笑着糊弄:“等侄孫遇上個心儀的,定然將婚事定下。”
太后斜斜看了程琮一眼:“你每每總說這話,可三年了,你遇着個可心的沒有?”
程琮便只是笑,不再說話了。
幾人散去時,孫寶瓊往自己屋內去,只是才推開自己的屋子,緊着眼睛就被人矇住,她來不及失聲叫出來,身子就被一道力氣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