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周瑞待會定然沉住氣,看他行事後才上了馬車。
馬車停下來,周元吉帶着人早已等候,只見着一雅鶴身形從馬車上下來,火把明亮,明明滅滅,映在那張年輕高華的臉上,通身極貴的氣派無形裏已溢了出來。
那深不見底的眼眸裏亮着火光,深處卻涼的似乎沒有一絲溫度,眼神看過來時,淡淡一笑,客氣疏離,又讓人自慚形愧。
周元吉看着這天潢貴胄來這一方小小地方要攪動風雲,心裏還是有些膽寒了。
他想起他特意提前放在沈肆牀鋪上的那匣金子,人家這出身,甚麼好東西沒見過,只怕他見過的東西,自己這一輩子也沒有見過,定然是看不上的了。
沈肆與之前來的欽差真的不一樣,他不要銀子。
那美人呢。
周元吉還沒試過美人計。
主要這地方能找到能聘美京城女子美貌的女人,確實難找。
他想,是人就有破綻。
這些京城來的人也不過會讀幾本破書,沈肆也不過出身好一點而已。
他厭煩那些出身高貴的人生來就有一切,卻不放過他們這些靠賣命才能混口飯喫的人,沈肆無疑就是了。
周元吉臉上掛着笑,頗熱情的邀請沈肆去帳中說話,又說今日烤了羊,還有美酒,請沈肆好好喫喝一頓。
路上沈肆看着周圍,夜裏士兵們也全副整裝,眼神都看在他身上
他不動聲色,微微彎腰進了帳篷。
進去後,周元吉拍手,帳篷外很快就進來一名曼妙女子端着烤羊肉進來,放下後又規矩的退去一邊。
周元吉坐在沈肆身邊,一邊讓手下給沈肆倒酒,一邊爽朗的笑道:“沈大人怕是沒嘗過邊關的酒,這酒烈,沈大人細皮嫩肉怕是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