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明明那麼多的好親事,誰想嫁給你了?”
沈長齡崔頭喪氣的坐着,又問:“那你要做甚麼?”
李漱玉很快就開口:“我要孩子,你只要給我個孩子,你哪怕一天不回來我也不管你,你要是不答應,我真去老太太那兒鬧了。”
說着李漱玉眼神緊緊看在沈長齡的臉上:“或則我去五嬸那裏說,讓五嬸去勸你。”
“我瞧你這般聽五嬸的話,我便想知道,五嬸來勸,你聽不聽。”
沈長齡猛的抬頭看着李漱玉:“你敢……”
李漱玉看着沈長齡這個反應,心裏頭隱隱竟有幾分心驚,又冷笑一聲:“我怎麼不敢?你都能做得出來,我怎麼做不出來?”
說着又看着沈長齡的眼睛:“再說了,你怕甚麼?”
“我不過去求五嬸爲我主持公道,我又做錯了?你不碰我,錯的人到底是誰?”
沈長齡看着李漱玉那張冷笑的面容,從前看起來溫婉可人的臉龐,如今看着微微有些猙獰。
他有些錯愕,錯愕李漱玉這樣的轉變。
這和他記憶裏的李漱玉完全不同。
他低聲問:“你現在是不是很怨恨我?”
李漱玉神色一頓,又看沈長齡眼裏難得露出來認真,她卸下心房,點點頭:“我是恨你。”
“我早與你說過,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想沒想過,我要是一輩子無子,我怎麼面對衆人?”
沈長齡低着頭,看着自己黑色靴子,半晌後又輕輕點頭,聲音很低:“是我對不住你。”
“我與你拜堂成親了,應該考慮你的處境,不能自己任性。”
李漱玉愣愣的聽着沈長齡的這番話,一瞬間眼眶竟然發澀,她一點都不想在沈長齡的面前露出弱態,她用力的眨眼,又偏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這時候沈長霖的聲音又傳來:“我一月回來三日可能不行,你若是答應,便兩日吧,我留一夜。”
“你別去打擾五嬸,五嬸懷有身孕,操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