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李漱玉轉身出去,沒忍住與季含漪說了句:“你說長齡怎麼娶了個這麼個人。”
這話沈老太太雖說是與季含漪說的,但李漱玉出去的那瞬,還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
她臉色簌的變陰,深吸了一口氣。
回去後就撲在牀鋪上哽咽着哭了一場。
屋內冷清清的,沈長齡又走了,她從前沒有嫁人的時候,哪裏受過這樣的委屈,可要是哭着回孃家,孃家的姐妹難免有幸災樂禍的,心裏即便再氣,也要咬牙忍着。
又想起今日老太太對自己和對季含漪那截然不同的臉色,終於是體會到了婆母的那一些不甘心。
季含漪不過是會在老太太面前逢迎討好,背地裏又喜歡告狀的小人。
再有沈長齡也是這般維護着季含漪,今日就因爲季含漪他還打了自己一巴掌,越想越是氣惱的不行,又將手上的枕頭往地上重重的一扔。
這頭季含漪問沈老太太:“老太太怎麼知曉這事的?”
沈老太太便揉着眉心說經過。
原是李漱玉和沈長齡吵的這事本就不小,沈長齡院子裏的丫頭都知曉了,李漱玉應該吩咐了不許說出去,但總有管不住嘴的,和老太太院裏一個交好的丫頭閒話說了出來,接着就傳到老太太耳朵裏。
老太太自然是看不得這樣的事情,歷來也疼沈長齡,加上之前還有李漱玉將沈長齡的臉劃傷那事在,沈老太太就更容不得了,便立馬叫了李漱玉來訓斥。
沈老太太平日裏還算比較溫和的人,對李漱玉卻是難得嚴厲,在季含漪來之前,便罵了好一通。
季含漪明白了來龍去脈,只替沈老太太順着背,又道:“老太太也別多想,小兩口都還年輕,剛成婚不久呢。”
沈老太太皺眉:“其他年輕媳婦有她這麼放肆的,不將自己的夫君放在眼裏的?”
又道:“我想着上回阿肆說分家,分家也好,免得我看這些糟心事。”
“只是怕那潑婦毀了長齡,實在不行,休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