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目的其實不是要拿沈家如何,皇帝是在等沈家拿出個態度出來。”
“我父親已經將態度拿出來了,皇上也滿意了。”
說着沈肆揉了揉眉心,想起父親去見皇上後回來與他說的話,沈家應該要暫避鋒芒,這次的事情也是個契機,樹大招風,亙古不變的道理。
那些門生學生認的是沈家門楣,即便他去鄉下,朝野裏沈家的人也不少,就連現在首輔,也是父親當初舉薦的人,與皇帝硬碰硬的去論對錯,沈家或許一時能贏,但卻會成爲皇上心中的心頭刺,不是長久之計。
沈家想要長久,有時候族中不能所有人都優秀。
沈肆明白父親的意思,所以即便知道皇上這回暗藏機鋒,他也只當做不知道,給皇帝一個理由。
孫寶瓊的事情便沒有必要了。
季含漪聽沈肆這麼說便明白了,又問:“那這些能與大堂嫂說麼?”
沈肆唔了一聲:“你說也無妨。”
這時候他已經爲季含漪的手包紮好了,沈肆又抬頭看着季含漪:“這些日你好好在院子裏養着,也少進宮。”
季含漪頓了一瞬,又點頭應下,又想到孫寶瓊問道:“這次的事情落下帷幕後,孫寶瓊能回來沈家來麼。”
沈肆神色淡淡:“這件事就看元瀚的意思了。”
“事情走向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