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全被沈肆這話問的一頭霧水,在父親出事之前,她連謝玉恆甚麼樣子都沒有見過,如何算得上對謝玉恆心心念念。
她只知曉父親爲自己定了與謝家的親事,也聽過謝玉恆那時候的一些名聲,覺得是個如玉公子,她沒有排斥,父親說過,謝玉恆承諾不會納妾,世家男子少有,她嫁過去會過得順遂的,她便接受了。
但絕不可能如沈肆說的心心念念都是謝玉恆,她那時候都沒想過關於兒女情長的事情,甚至還與父親撒嬌過,想要晚點嫁進謝家。
季含漪不知曉沈肆爲何要這麼說,她眼神裏露出一些茫然:“夫君這話我聽不明白。”
季含漪這模樣,在沈肆眼裏就是裝傻充愣,如今的季含漪狡黠的厲害,但沈肆顯然不想讓季含漪這麼糊弄過去。
他抬眼:“很難理解我的意思?”
這聲音有點沉,季含漪聽出幾分不快來,心想這人狗脾氣又來了,當下眉目一落,要從沈肆身上下去:“夫君不好好說話便不說了吧。”
沈肆按着季含漪的大腿不許她動,黑眸緊緊看着她:“說不過就逃避?”
那眼神看得季含漪心裏顫顫的,她覺得冤枉的很,也不知曉沈肆怎麼就起了這個頭,不由道:“那時候我都沒見過謝玉恆呢,怎麼對他心心念念?”
沈肆氣得想笑,覺得季含漪不老實,還是念着季含漪懷了身孕的,抱着她翻了身,將她壓在身下,低頭居高臨下的看人,試圖用他慣用的壓迫來讓季含漪老老實實說實話:“沒心心念念,那夢裏都叫他?”
季含漪愣住了,不說她全然不知道還有自己夢裏叫謝玉恆這回事,就是有,沈肆怎麼知曉的。
他在沈肆那裏待不過半日,九歲之前可能趴在沈肆的書桌上睡過,但那時候總不能念着謝玉恆吧,那時候好似都不知曉謝玉恆這人,九歲之後男女大防後她和沈肆雖說共處一室,但中間都隔着屏風的,連小睡都沒在沈肆那兒小睡過,沈肆哪裏聽到的她夢中喊謝玉恆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