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倒沒覺得李漱玉是故意要這樣做,她這樣性情的人是需要哄着的,天生的大小姐派頭,想來自小金尊玉貴。
這樣的性子服軟哄着就能好好過日子,沈長齡不常在府裏,可能滿足不了李漱玉需要被哄的心思,這事說不上誰對誰錯,夫妻之間的對錯也很難分辨,旁人並沒有身在其中,更多也是主觀的猜測。
她讓容春不用再說,畢竟是大房那頭的事情,她也不好過問。
第二日上午的時候,沈老太太也將李漱玉訓斥了一頓,說她太沒規矩,禁足了三日,再在屋裏頭抄寫女戒。
李漱玉也不敢話,昨天她被婆母教訓,被自己的母親教訓,她也自己知道自己有錯,不該將沈長齡臉上劃了。
要不是沈長齡爲她說了幾句好話,她怕是還要去祠堂跪着。
這事在她心裏說不上難不難受,不管怎麼說,沈長齡沒怪她,她心裏只是悲涼的厲害,她竟然還希望沈長齡能夠怪她一些。
這會兒又聽老太太也訓斥她,她也沒別的話說,乖巧的認錯。
沈老太太又看着白氏皺眉問:“長齡的傷重不重?”
白氏便道:“重倒是不重,就是在臉上,就不知道會不會留傷了。”
沈老太太又問:“長齡人呢?”
白氏就說回營裏了。
沈老太太冷眼看了一眼李漱玉,又對白氏道:“他身邊但凡有個溫柔可心的人,能不回來?”
“他才成婚多久,日子又過成了甚麼樣子?”
“要我說,長齡房裏該納個溫柔小意的人,免得有些人做的太過,長齡也不至於不敢回來。”
李漱玉在旁聽了這話,臉色一下子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