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合的抬腳,低頭看着季含漪細白素手爲他脫靴,又爲他將靴子換上。
靴子落地的一瞬,他覺得猶如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
面前季含漪的聲音傳來:“夫君覺得合適麼?”
沈肆看着季含漪抬起來的面容,帶着期待的杏眸水色漫漫,好似看着他的雪白兔子,從來是他記憶裏季含漪的模樣。
他情不自禁的彎腰,又伸手落在季含漪臉旁上。
即便她只是爲自己做了這一雙靴子,但他心裏湧出來的情緒卻是覺得自己的全部都可以給她。
季含漪覺得自己的臉上微微的癢,沈肆修長的指尖從她眉上落到了她的脣瓣上,她抬眸看着沈肆,沈肆的黑眸依舊沉沉,面上也看不出甚麼神色來,好似高深莫測一般。
她看不出來沈肆到底覺得靴子合不合適,他也不說話,季含漪蹲的有點累了,伸手撐在沈肆的大腿上問:“夫君怎麼不說話?”
沈肆終於是回話了,聲音又低又沉:“很合適。”
季含漪鬆了口氣,又讓沈肆多踩踩,看舒不舒服,這是她做的第一雙靴子,雖說是跟着方嬤嬤一針一線學的,但定然也有許多不足之處,做出來或許沒有方嬤嬤做的那般穿着舒服。
若是沈肆覺得不舒服的話,她再重新做過。
沈肆放在季含漪臉頰上的手移到她的下頜處,再更深的彎腰,幾乎與季含漪的鼻尖相抵。
面前昏昏暗暗,季含漪垂眸間只見着沈肆滾動的喉結,還有他身上的沉香味,濃密的如一張網,讓她失去思索,沉淪在沈肆給她的密網裏。
下巴被沈肆抬起來,她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含漪,只爲我做靴吧。”
季含漪想着她還想給孩子做的,可話都還沒說出來,沈肆熱烈的吻便落了下來,她幾乎是仰着頭承受,手上緊緊捏着沈肆衣袍,纔沒讓自己仰倒下去。
在季含漪覺得自己就要撐不住的時候,身子又被沈肆抱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懷裏,讓她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緊緊按在她肩膀上,讓她的胸膛與他的緊緊相貼,低沉的聲音裏帶着輕輕的低喘:“含漪,多讓我覺得你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