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了我,往後她定然能安安分分了。”
沈肆聽了沈肅這話,他已經提醒到了這裏,四哥依舊割捨不下,他也不再多說。
第二日的時候,榮國公府的白老太太就來了,先去見的沈老夫人,應該是在那兒碰了壁,又來見季含漪。
畢竟是養尊處優的老太太,一輩子榮華,即便來季含漪面前求她,那挺直的後背和那微微揚起的頭顱,也透露出一股高貴來。
白老太太臉上的神情還算和藹,說的與昨日明氏說的那一套幾乎沒有差錯,只是多了些理所當然。
季含漪對白老太太說話還算是客氣,但依舊口風嚴實,只說自己做不了主。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白老太太究竟是怎麼想的,沈老太太都沒應的事情,自己這裏能應?
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白老太太,季含漪便吩咐了下去,對外就說自己這些日身體抱恙,不便見人了。
方嬤嬤拿着帖子送到季含漪跟前問:“那顧家的見不見?”
季含漪聽着顧家就頭疼。
她抽出顧家來的帖子,不是她大舅母送來的,是外祖母。
季含漪揉了揉眉心,只道:“不見。”
下午的時候,沈老太太叫季含漪去說話,問了白老太太與她說了甚麼話的事,又說這事不能給白家機會,沒查之前可以講講情面,開始查了之後就不能講情面了。
季含漪明白這個道理,讓沈老太太放心,她不會說錯話做錯事。
沈老太太如今看季含漪說話做事,怎麼看怎麼放心,想着要不是季含漪說查查那姑娘的身世,只怕她都要答應納了那心術不端的人了。
這會兒聽季含漪這麼說,已經完全放了心。
又想着要不是季含漪如今懷了身孕,怕她累着了,這府裏的所有事情只怕都要交給季含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