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世根本禁不住查,也不是白氏甚麼遠房親戚,不過是榮國公府老太爺曾經養在外頭外室的私生女,從未回過榮國公府去過,身份自然也上不得檯面。
這些年她與母親都見不得光似的沒出現在人前,她也知曉自己的命運,大抵也是這樣送給權貴做妾。
但左都御使大人她是聽說過的,出身矜貴,但鐵面無私,雖說沒見過,但榮國公府的人都說他生的俊美,又身居高位,這在白明煙心裏已經十分好了,總好過送給那些大腹便便滿身油膩的人做妾。
只是沈家二夫人這般說,查出她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的身份,查出她母親當年是天香樓的花魁,怕是也難進沈家這樣的門第,一時間慌亂無措,只能往白氏身上看去。
白氏見白明煙看她,像是生怕不知曉有鬼似的,緊緊皺着眉瞪她一眼,白明煙又嚇得回過了頭。
白氏手上緊緊捏着帕子,這時候卻只能笑着點點頭道:“說的也是這個理。”
退下去的時候,白氏領着白明煙就匆匆的往外走。
季含漪慢慢的走在後面,看着白明煙在白氏的身後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就知曉那白明煙經不得查。
有可能不是白氏的遠房表情,只是白氏在外頭隨意找來的貌美女子。
但這已經夠了,白氏管她二房的事情,殷勤的給她夫君納妾,還不惜撒謊說是自己的遠房表親,這名聲出去,白氏還有甚麼臉面做她的嫂嫂。
天底下就沒有任何一個婦人能歡天喜地的給夫君納妾的,白氏這做嫂嫂的還想盡辦法給她弟媳房中塞人,這不是故意攪得家宅不寧?
季含漪想了想,回了屋子,坐在小案上給沈肆寫一封信去,讓沈肆查一查人。
這還是季含漪第一回寫信讓人送去都察院,儘量寫的言簡意賅。
容春在旁邊給季含漪磨墨的時候,忍不住道:“剛纔那位姑娘看起來真漂亮,比好多世家姑娘都好看,那一舉一動,瞧着都我見猶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