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來沈肆也是沈長欽的長輩,聽崔氏說沈長欽最是敬重沈肆,說不定沈肆的話有用。
沈肆倒是沒想到季含漪竟然管起這樣的閒事起來。
他問:“剛纔崔氏就與你哭這個?”
季含漪點點頭,想着又放下手上的筷子,忍不住緊緊靠着沈肆的胸膛:“我覺得我能遇見夫君真真是我的福氣。”
“與其他人比起來,我的夫君真好。”
也不知如今怎麼的,季含漪真的很眷念沈肆在她身邊的感覺,好似離不開他了,一日沒有見他,便想着他。
季含漪又抬頭看着沈肆:“我也覺得我離不得夫君了。”
“我喜歡夫君。”
沈肆本是不喜歡被比較的,可這會兒瞧起來,他被比較的叫季含漪總算髮覺了他的好,還難得能聽到季含漪主動說喜歡他,離不得他。
想來讓崔氏來這裏多哭幾場也好,那樣季含漪就能明白他多好了。
這些話沈肆聽的很受用,其實他沒認真與季含漪說過一句喜歡她,沒說過他從年少就喜歡她。
他的喜歡更沉甸甸和鄭重,即便沒有如季含漪這般能輕易說出來,但他對季含漪的感情定然是比季含漪對他要多的。
季含漪說完這話,本以爲能得沈肆的甚麼回應,結果這人就這麼看着她,半個字不說,季含漪本升起來的熱情都快冷了去。
她正要回頭不理會這個人了,沈肆卻又撫着她的秀髮,含笑的聲音響起:“我更喜歡你。”
“從來喜歡的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