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算是欣慰,打算再讓手下多送幾罐來。
結果下午季含漪就被辣的肚子隱隱發疼,也不敢多吃了。
沈肆抱着季含漪去書房,季含漪縮在沈肆懷裏被他揉着肚子,揉了好一陣纔算好多了。
不過這事很快就傳開了,府裏頭都在傳季含漪喜歡喫辣菜,將來應該生個漂亮的小姑娘。
季含漪本想說這樣的說法沒依據,但沈老太太樂呵呵的高興的不行,說生甚麼都是她的孫子,讓季含漪想喫甚麼就喫。
季含漪的兩位堂嫂聽說季含漪愛喫辣的,還親手做了辣芥子來。
白氏也送了一罐過來,說是親手做的,或許是怕季含漪有芥蒂,自己還當着季含漪的面挑了點喫。
季含漪其實也沒擔心那裏頭下藥,白氏也沒蠢到這麼明目張膽。
且她每日的喫食都沒走公中廚房,都是喫的小廚房的菜,全都是沈肆的人,真誰下藥要查,吃了誰送的東西,一下就查出來了。
白氏又語重心長與季含漪道:“這些日還是靜養的好,也少出去走動,等胎像穩固了再走走也是。”
季含漪的肚子還絲毫看不出來,聽了這話也點頭:“四嫂說的是,這些日我頭暈,也少出去走動。”
又不鹹不淡的說了兩句,白氏才離開。
其實後面的一些日子,季含漪也沒怎麼好好歇,主要她懷身孕的事情傳了出去,最先來的是母親,叮囑了好些話,接着承安侯府的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