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等着的就是白氏與她說話,便跟着去了。
白氏靠在軟榻上,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又對李漱玉淡淡道:“長齡新婚夜是委屈了你,但長齡如今上進,也是營裏來信的急沒顧得上你,你也別傷心,等他回來我好好說他。”
李漱玉捏着手上的帕子緊了緊,終於鼓起勇氣小聲問:“三爺是不是不喜歡我?”
這話李漱玉已經問過沈素儀,沈素儀是她歷來交好的,她覺得沈素儀應該不會騙她,但沈素儀說她三哥對哪個女子都是這樣,誰都不上心,就是這樣的性子,讓李漱玉別多想。
本來李漱玉還覺得沈長齡忽然這般對她,是因爲他心裏已經有人,但沈素儀說的好似沈長齡心裏也沒人,終究心裏惴惴不安,想問清楚,是不是因爲自己沒讓沈長齡娶到心儀的人。
若是這樣,她便給沈長齡寫信去,婚姻大事不是她能做主的,她也根本不知曉沈長齡心裏有喜歡的人,沈長齡不應該遷怒在她身上,再有她想給沈長齡說,若是真喜歡,她也能大度的讓沈長齡納妾。
她本對沈長齡也說不上是喜歡,不過看重沈長齡前程和與沈家門第結親,沈長齡的確是京中難得出身好又有功名的男子了。
母親與她說的話也在理,抓着男子的心沒用,早晚三妻四妾。
白氏聽了李漱玉這話問的直白,其實是有些欣賞李漱玉的,遇了這麼大的事情一直很沉得住氣,也沒有失態,更沒有將這件事到處去訴苦,這已經不容易了。
這就是她選李漱玉的原因,規矩又沉得住氣,沈長齡那性子太任性,不顧後果,是要李漱玉這樣的人管着的。
白氏淡淡道:“你不用多想,長齡只是沒開竅罷了。”
說着白氏看了李漱玉一眼:“沒開竅有沒開竅的好處,至少他不會在外拈花惹草,長齡雖是有些不穩重,但從來沒有招惹出和女子有關的荒唐事情來。”
“再有,做那個讓他開竅的女子,那他便一輩子都是你的,沒第二個心思,就看你能不能做得到了。"